杨老翁脚步一顿,看了一眼听见动静往这边走得初惋惜和程双凝,长叹了一口气。
“你走开!”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若不是你拦着沐姑娘,耽搁了我及时给我娘喂药,我娘一定不会烧成这样!”
郑氏一连帮杨婆婆裹了好几件衣裳,听见杨婆婆还在喊冷,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看见了初惋惜,所有的火气和怨气都发作在初惋惜的身上。
她对初惋惜怒目而视,一副恨极了初惋惜的模样。
初丰阑眉头紧蹙,如松的身体将初惋惜挡在身后,温润的公子哥在这一刻动了怒:“杨夫人慎言,老夫人会发热与惜儿并无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刚才她不就拦着沐大夫,不让沐大夫帮我娘治疗吗!”
郑氏愤恨地说道。
初丰阑语气淡淡:“杨夫人,我家惜儿不过是提醒沐大夫帮老夫人诊断的时候再细心些,她是关心老夫人,何况沐大夫说了,她的诊断没有错,杨夫人也听信了沐大夫的话,怎么老夫人的病情严重了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偏偏把错处归结到一位因善心而多提醒大夫的小姑娘身上?”
“杨夫人不觉得自己……”初丰阑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是在无理取闹么?”
郑氏往前一步,正要说话,被杨老翁呵斥。
“郑氏,初姑娘是好心,等沐姑娘来了再说,你先取了帕子帮你娘降降温吧。”
杨老翁皱眉看着郑氏。
刚才郑氏同初惋惜和程双凝说的话他听了个大概,杨老翁很是惊讶,没想到那位姓程的姑娘,竟然对子申情有独钟?
杨老翁不敢直接看,悄悄打量着程双凝。
程姑娘一看就是从小娇养着长大的,长得又好看的不行,听他们这些人谈话也能猜测出,这姑娘的家世有多好,何况这姑娘看着性情很好,子申若能娶了她,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
至于郑氏,看在她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到时候给她的妾室的位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