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易钧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也不知为什么在同一件事情上遇见墨擎,就想与墨擎争上一争。
“阿钧,我倒是有个想法。”
初皎皎轻笑着凑过去,在墨易钧凑耳过来时,与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昔湘别苑。
初惋惜这一觉睡醒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有点发酥,她在床上深了几个懒腰都没有起身,直到红棉听见动静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小姐,奴婢还以为听错了呢。”
红棉好笑地看着睡得满脸通红的初惋惜,将铜盆放在一旁,走过来倒了一杯清水递过去打趣道:“小姐再不起身,就可以直接用晚膳了呢。”
“都这么晚了?”初惋惜微微有点惊讶。
阴雨连绵的天气,初惋惜也不知是这里环境太舒适了,还是安神香的缘故,睡得很沉,一觉睡醒就已经过了午时了。
初惋惜说话的声音有点暗哑,又惹得红棉抿唇偷笑。
“笑什么呀。”初惋惜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喝了清水润喉才觉得嗓子里的干痛的感觉好了很多:“我先去洗漱,你去看看三哥在做什么。”
“是。”红棉笑着退出去。
初惋惜收拾妥当后走出去,迎面碰上打着伞过来的初丰雲。
初丰雲先抖了抖伞身上的雨水,然后把伞合上放到一旁,又拍了拍身上的水,他嘴里念叨个不停:“初惋惜,你是属猪的吗这么能睡?”
“你再不起来,我都要叫大夫了!”
初惋惜翻了个大白眼:“我看你是肚子饿了吧!”
被人说中了心事,初丰雲也不跟初惋惜客气:“快点摆膳吧,我都饿了一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