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传了消息过来,说沐晶半夜往外院的井里投毒的时候,被三公子亲自抓到,两个人争吵的声音惊动了衙役,幸好王爷早有安排,很快控制了现场才没有让这件事传出去。”
“三哥回来了吗?”
红棉:“三公子一个时辰前被左顾送了回来,一直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许是太劳累休息了吧。”
休息了?
依着初丰雲的性子,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通知厨房帮早膳摆到三哥的院子里吧,我过去寻他。”初惋惜选了一根搭配裙子的簪子插在发间,抬步朝外走。
“小姐慢着点,外面还在下雨呢,你披个斗篷,免得着凉。”
红棉拿着一个桃粉色的斗篷追出来搭在了初惋惜肩膀上,又赶紧撑开一把伞举过初惋惜头顶。
“你穿得单薄,先回去加衣裳,我自己去三哥院子就是。”
前院西厢房,初惋惜到的时候里面很安静。
在院子里伺候的小厮看见初惋惜匆匆走上前来:“王妃,膳食已经摆在偏厅里,三公子还在休息,可要小的去唤他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初惋惜抬步往里走,小厮下意识拦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
小厮低着头拱手道:“王妃和三公子并非亲兄妹,三公子在休息,若是王妃现在进去恐怕不妥。”
初惋惜微微一笑,反问道:“你会将此事传的人尽皆知?”
小厮吓得跪在地上:“小的岂敢胡言乱语。”
“起来吧,忙自己的去。”初惋惜淡笑着说完,从小厮身侧走过,直接去了初丰雲所在的屋子。
“初丰雲,是你给我开门还是我自己进来?”
初惋惜在门外试探性地敲敲门,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