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领头看见治安队的过来了,大喊一声“跑”,顿时鸟做兽散,全都跑完了,只剩下易中海两人躺在地上。
治安队的立马追了上去,只有两个人留下来询问怎么回事,贾东旭正欲说他们抢粮食,易中海在他说话之前就抢着说:
“我和我徒弟是轧钢厂的,我是七级工,刚刚是我教完徒弟,和他一起回家,一路上提着工具唱着歌,走到这儿莫名其妙被打了。”
易中海可是知道不能去黑市的,就算不判几年,在里面待几天都不好给轧钢厂解释,搞不好是要给处分的,毕竟给轧钢厂抹黑了。
治安队员狐疑的看着易中海,大概猜出来了情况,这几天发生了好几起抢粮案件,不过还是讲究民不举,官不究,给自己找个案子干嘛,还有好几个同类型的挂着呢,根本抓不住人,受害者都说不出个一二三。
就说:“大爷,那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看你俩伤的挺严重的。”一边把易中海头扶了起来。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手臂疼的都快断了,刚刚一直拿手护着头,除了背就是手被打的最严重了,自己可是靠这双手吃饭的,自然是十分焦急,连忙感谢治安队,让其帮忙送自己去医院。
被送到了医院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躺在病床上,盯着屋顶: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易中海喃喃的说。
钱花了,人被打了,粮食被抢了,劫匪和自己讲道理,治安队还在问自己案情,自己只能违心说不清楚,啥也不知道,哑巴吃黄连,等着不了了之。
心里还默默的祈祷劫匪不要被抓到,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自己在挨揍。
过了一两个小时,治安队找的街道办,一大妈和贾张氏也过来了。
秦淮茹在家带孩子,小当也出生没多久,一进病房门,贾张氏就开始嚎起来了,哭天喊地,她自然是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是去干嘛的,不停的咒骂着劫匪,呼喊着老贾。
一大妈看了眼易中海,眼睛红红的就去找医生问具体情况了。
贾张氏哭了好半天,才稳定下情绪,坐在贾东旭的病床上扭头怪罪着易中海:
“一大爷,贾东旭还小,有很多事,不知道,你都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财不露白吗?被堵住了就丢下东西跑啊,你看看给我家东旭打的。”
易中海此时都已经快气炸了,虽然知道贾张氏说的是对的,可是那相当于四十七块,自己半个多月的工资啊,说丢就丢?
越想越气,自己明明是做好事,帮贾家,结果所有人都怪自己,一大妈也不进来看看自己。
贾东旭看易中海一言不发,脸色铁青,立马对贾张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