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雨水,那你就先试试车,我去给你做饭啊。”
很快傻柱就端着花生米,一碟咸菜和窝窝头进来了。
何雨水看见,也是去厨房拿出碗筷和傻柱就坐了下来,还是忍不住说:
“我说傻哥你可真行,带菜回来给别人,自己和妹妹吃咸菜配窝窝头。”
傻柱看着何雨水也没有了之前生气的样子说:
“嗨,这不是现在秦姐他们家困难吗?我们帮助一下,你可别和那个张弛走的太近,他连秦姐都不愿意接济,还在你这儿说我坏话。”
何雨水也是回怼着说:
“张弛哥人多好啊,要我说比你好多了,说你什么坏话了?你还想着骗我呢,说你没带菜回来,要我说,不接济是对的,你这一接济,还不知道院子里怎么说呢。”
傻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你哥我在乎这个吗?做的事是好事就行了。”
“我说傻哥,胡同里面现在还在说你骚扰妇女呢,再加上这接济老寡妇家,你还能给我娶个嫂子吗?”何雨水盯着傻柱说:
“我不是一直想让你在学校里帮我找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知识分子,而且又有城市户口。?”
何雨水听的都有点生气了:
“我说,傻哥,我同学可才都十六七呢?再说能看得上你?”
傻柱还是无所谓的啃着窝窝头,含糊不清的回应着:
“我又不急,你可以找找年级大的吗,再说你毕业还有两三年呢,等到你高三刚好,现在不急。”
“我就是给人带回来,就看见门口的张弛,谁还能有心思来见你?”何雨水嫌弃的看着傻柱说。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张弛怎么了,不就是一小白脸的样子吗?一个大男人,整天花时间捯饬自己,这些小姑娘也是,我这么一个大好人看不见,就喜欢这种油头粉面的。”
何雨水也是抬头看了眼喋喋不休的傻柱,无奈的低头,啃起了窝窝头。
随着悠扬的钟声,也唤起了沉睡一夜的太阳和人们,大院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张弛正准备出门去图书馆换几本书,闫埠贵看见张弛出来就说:
“小弛,你今儿不是休息吗?去不去钓鱼?我这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