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去医院,你看这木头茬子戳的,麻烦二大爷你了,喊喊人吧。”
刘海中就在人群里面看了起来说:
“那行,老大,老二,还有解成,赶紧去胡同口借个板车,送老易去医院,张弛你也跟着,要是老易出事了,你也跑不掉。”
张弛听了也是没动,看着他们三出去了才说:
“我说二大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是没有碰易中海一下,我跑什么啊,要我说,还是你官僚主义太重,院子里开会还搬着桌子出来,你们三坐着,我们就得站着,要不是有你家这个桌子,易中海也不会拍,我也就不会拍,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明儿我就去找王主任说理去。”
刘海中看着张弛指着说:
“嗨,你小子,我这次就先放过你,等老易回来再处理你,你也用不着去找王主任。”
张弛看了刘海中一眼说:
“算我今儿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接着张弛又看向了一边的傻柱说:
“我说,柱子哥,还能不能起来了?我还等着和你解释完回去睡觉呢,我这人喜欢讲道理,打你也和说原因。”
傻柱匍匐着站起来说:
“张弛,我告诉你,你也别太得意,现在连老人都打,咱们走着瞧。”
听了傻柱的话,张弛也就一笑,这次能把易中海聋老太太玩服了,也就罢了,以后要是还算计自己还有的走着瞧。
看着三人把易中海抬了出去,一大妈也赶紧回屋取了钱,跟了上去,张弛也就回了屋子,走的大院的邻居还搁后院聊着呢,也没搭理。
没多久胡方就摸了进来说:
“我说可以啊,弛子,你这一场大会下来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我怎么还觉着你是受害者呢?”
看着胡方坐下了,张弛也是放下了书,笑着说:
“这不是给逼急了吗?你看我多随和一人,可是搁酒家两年了,和你们谁红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