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哥,你就多给三大爷留点面吧,也就是我在这儿,别人听见了还说不定怎么笑话三大爷呢。”
闫埠贵也是点点头说:
“要我说,小弛,你确实应该多尊重我们三个大爷和院里的老人,哪有你这样的?我算是发现了,你是不是对我们三个大爷有意见?没事儿就揭我们短?”
“我说,老闫,你这是怎么说的?你搁这满院子打听,谁不说我和你关系好?再说了,你们三个大爷,谁敢揭你们短?要我说,我也是就经常不小心讲出了实话而已。”
看着张弛笑着灿烂的脸,闫埠贵也是眼光一转说:
“得得得,你又来劲了,我也不说了,回屋教解娣读书去。”说着闫埠贵就放下了手里还没有修好得簸箕,回了屋子。
“嘿,真行。”张弛说着也看向何雨水说:
“那你也得去学校了吧?不聊了,免得耽误你回学校。”
听着张弛这么说,何雨水也是一只手拉着张弛说:
“张弛哥..”
看着何雨水十分纠结的样子,张弛也有点纳闷起来,想着是不是白天院子里面又有什么事儿了,就问了起来:
“我说雨水,还能有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纠结吗?”
“嗨,没事儿,不说了我得回学校了,雨水说完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看着何雨水推车远去的背影,张弛也有点纳闷起来,摇摇头。
“还是回去看教员语录吧。”
说着张弛就回了屋子。
“我说,秦姐,昨儿晚上可是只说了拿衣服,你这怎么还给我屋子收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