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弛甩出来的大帽子,刘海中虽然不敢戴还是对着易中海轻声说着:
“一大爷,你看这?毕竟因为你们俩我才没了桌子,你总得表示一下吧?这几天我们一大家子都是蹲在地上吃饭。”
易中海想着今晚本来是一个圆满的大会,最后又因为刘海中把张弛这个嘴炮勾了出来,也是一肚子火,看着眼前大好的局面又不能放弃只能索性了说:
“老刘,你说怎么赔吧?我一个人出了,确实开会也不应该拍桌子,张弛说的也没有错,我们和街坊都是一个整体,中间搁着桌子确实不像话。”
“老易我这可是好师傅用水曲柳打的,质量没得说,给你少算点,我也不占人便宜,十块钱。”
闫埠贵忍不住在一边冷哼了一声,易中海也是看着刘海中厉声说着:
“水曲柳打的,质量没得说?那能被一巴掌拍碎了?还害的我住了院?要我说,老刘你就是眼皮子浅,被骗了,我不找你要医药费都是我仁义了,最多我只能赔给你给你5块。”
刘海中听了想反驳,还是咬了咬牙,点着头说:
“好,就按你老易说的来。”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坐了下去才看着大伙儿说:
“今天大会该解开的误会也都解开了,该赔钱的也都赔钱了,咱们的院子就还是那个团结的大院,大家也就不要再传这几天的闲话了,要是谁敢在外面败坏咱们院子的名声,就不要怪咱们院子里容不下他。”
看着大家都安静的听着,易中海才接着说:
“既然这样,大家也都散会吧,都还要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说着易中海就提着凳子慢慢走回了回了屋子,一大妈也在后面扶着聋老太太跟着易中海。
今天的大会虽然结果还是如同易中海预料的一样,可是易中海一想到自己又损失了小三百块,也是忍不住心痛起来。
而且名声也没有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只能希望着大家还没有把闲话传到厂子里去,毕竟自己总不能去厂里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