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了张弛的话,许大茂反驳着说:
“嘿,我截什么胡啊,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碰到女的都得躲,就怕传出来闲话,这不是为了傻柱那孙子吗?有我在,他就甭想着结婚,一天天的,仗着个不分是非的老太太,在院子里为非作歹的。”
听到这里张弛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问着:
“我说,大茂哥,你这经常还得下乡,傻柱有这么多人给介绍对象,你这能拦的过来吗?依我看,是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你这样也不好。”
“嗨,就傻柱那孙子,长得纯粹就是一矮冬瓜上面顶了个烂土豆,一副棒槌样儿,还想着祸害人家姑娘,许多姑娘我都没有出手,自己就看不上傻柱了,我这也兹当是助人为乐,日行一善了,也不和你多说了,我这知道了就行,你明儿就等着瞧好吧?”
张弛拦住想要站起来的许大茂说:
“大茂哥,这样不好吧?要是柱子知道了,估计又得闹起来,不是我说,老太太现在都能把中院当厕所了,要是逼急了估计也能把你家当厕所。到时候胡同里,厂子里还不笑话死你们家?”
听到这里,许大茂也是亮了一下的看了眼张弛,却没有说什么,直接出了屋子。
张弛看着他出了屋子,也是期待起了许大茂去胡同里和厂里散播着院子里的事情,这个年代的的人都还比较注意名声,不止每个人注意,每个集体都得注意,院子里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散播自己院子里的负面消息,不然出去,听着别人调侃着自己的院子也是面上无光,影响先进大院的评选就不说了,严重点说,都影响院子里青年的婚事,别人听说哪个院子里有个喜欢到处跑肚的老太太,谁还敢把女儿嫁进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下班,张弛也是急赶慢赶的回着院子准备看戏,把网兜放回了屋子,就出来问着闫埠贵:
“我说老闫,老易还没回来吧?”
闫埠贵听着张弛的话,哼了一声,只顾着擦车说:
“我就不信你没看出老易的想法,这是丢了面子想抖威风呢,你凑这热闹干嘛?”
张弛也摆弄着一边的花回应着:
“老闫,这就是你的想法不对了,我就是在门口看看一大爷给傻柱介绍的对象,再说一大妈也和一大爷交代过了,你怕什么?”
闫埠贵听着,站起来拍掉张弛揪着叶子的手,愤愤的说:
“还不如不交代呢,老易我能不知道?我们要不打赌?就赌明儿晚上你的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