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兰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站起来说:
“那,一大妈,何雨柱同志,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就先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吧?”
一大妈和傻柱也站起来,傻柱还想挽留,看了看一大妈也没有再说说什么了,一大妈也是挤出笑脸说着:
“要不要让柱子送送你?天也黑了。”
李玉兰摆着手说:
“不用不用,也就搁着两个胡同,很快就回去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一大妈和傻柱也没有再过多挽留,只是给送出了院子,李玉兰看着院子的大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怕不是以后都不敢从这大院门口路过。
傻柱在门口看着李玉兰连头都没有回,还逐渐加快了的脚步,自然也是心都沉到了谷底,忍不住看着一大妈说:
“怎么会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变了这么多?一大爷这好不容易介绍个我看的上眼的,还莫名其妙的吹了。”
一大妈看着傻柱说:
“我的傻柱子哎,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中间有人在搞鬼啊。”
傻柱顿时就转过身喊着:“许大茂,你这个龟孙...”
一大妈急忙拉住,劝着说:
“柱子,你先别急,这都是我们猜的,又没有证据,不能闹大了让大院里的人看了笑话啊。”
傻柱也想了想,放下了拳头,眯着眼说:
“这个龟孙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大妈你看我这次这么收拾他。”
傻柱回到屋子,一个人坐在桌前还是越想越气,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秦淮茹却笑着走了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