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老太太,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火气这么大。”
闫埠贵也接过张弛手里的渔具和水桶说:
“你要是上个厕所回来,我这么和你打招呼你也得急。”
接着看了看张弛的水桶里面说:
“你这看的书是越来越现代了啊,都开始看毛子的钢铁了。”
“共产主义是这个时代最浪漫的事情,老闫呐,你是不知道,以后有一群人能比你都算计。”
闫埠贵听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坐在后座上开始朝着龙潭骑去,其实就在护城河边上,鱼情也差不太多。
到了地方眼瞅着闫埠贵找好位置,张弛也在附近找了个树荫,支起了鱼竿,靠在树上看起了书。
“我说,小弛,你这每次这是来钓鱼的吗?”
张弛没有扭头,嘴里回着话说:
“嗨,鱼钩放下去了,吃不吃得看鱼,说不定我这儿没声音,鱼以为这儿没人呢,鱼就会更多。”
闫埠贵听着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我说,你这怎么和大爷们反着来的啊?”
“嗨,我不会钓鱼只能多看书呗!他会钓鱼就多钓点鱼呗!”
张弛听着清脆的女声倒也没多说什么,扭着抬头头看了一眼,只看见绿色的外套在随着微风飘飘,因为逆光,竟一时有些刺了眼,也就没有再打量了,接着低下头,看起了书。
“你这够安逸的啊!我搁这儿画画,你搁这儿看书倒也正合适。”说着就自顾自的放下手里的画板和凳子在一边坐了下来。
“嗨,成,你别管我教你钓鱼就成。”
张弛说完这句话,俩人也就陷入了长久的安静,闫埠贵在一边自然是看见了,也识趣的没有搭话,自顾自的盯着浮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