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这才停下了手,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水,虎子有点担忧的问:
“这不会有事儿吧?”
“你还怕有事?就你下手最黑,我可是看见了,你小子是哪里肉少打哪里,不说了,拿着他的饭盒,咱们走吧。”
虎子这才捡起了地上的饭盒。“还好,没摔坏。”几人也就一溜烟的跑了。
过了半晌,躺在地上的傻柱才醒了过来,感觉全身是到处都疼,透过肿胀的眼缝,瞅见不远处的大院门,强忍着疼痛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
花了半晌才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傻柱想张开嘴只能感觉脸上传来一股剧痛,差点晕眩了过去,只能拿手虚弱的拍着院门,微小的拍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几乎是微不可听,傻柱敲了半晌,手才顺着门板滑落了下去,彻底昏倒了过去。
时间就在这样的流逝中度过,后院的许大茂此时也是坐立不安的想透过窗帘朝着屋外看去,满脸的焦急,许富贵轻叩着桌面,沉声道:
“大茂,你先睡吧,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明天我们去刘家屯放电影,一早的时候我去大院看看,你别露面,等我回来咱们直接去放电影。”
许大茂看着许父,带着犹豫的说:
“爸,这样不好吧?万一出了事儿?”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你出去,不就是承认了吗?出了事也是我担着,你可是爸唯一的儿子。”
许富贵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出了许大茂的屋子,许大茂也是满脸的懊悔,恨恨的关上灯,才躺在了床上,只剩两只眼睛在黑暗中忽隐忽现。
很快时间就到了早上,院门口也传来了拍门拍门声,闫埠贵这才骂骂咧咧的起了床,开着门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着:
“这大早上的拍什么门?家里人出事啦?”
门外的路人听了闫埠贵的话也是一脸晦气的说:
“这不是看见有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你们大院门口,才敲得门吗?真他妈的晦气,还文明大院呢?”
说着才朝墙外的牌子下面吐了口唾沫,直接走了,闫埠贵也是嘴里喊着:“回来,回来。”瞧着人走远了,才翻开了傻柱的身子,透过青青紫紫的肿胀的面孔也没有看出是谁,扫过衣服才喊了起来:“傻柱?”
摇了两下发现没有动静,才急急忙忙的跑去中院拍着老易的房门说:“出大事儿了,老易,咱们,咱们院子里出人命了。”
看到易中海出了门也就说了句:“老易,快去大院门口,傻柱死门口了。”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后院拍刘海中的大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