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妈寻思着自己也没看见张弛挨打啊,不过张弛有出息她是赞同的,二大妈没再接着想下去,先附和着刘海中的话说:
“一大爷,咱家的事儿都听你的,明儿我就去买根枣木的擀面杖。”
听着一大妈答应了下来,刘海中才点了点头又背着手走向了里屋,一大妈见刘海中进了里屋,也收起了桌上的碗筷。
张弛这个时候也晃悠到了前院,眼睛瞟过角落里猫着的两个人影,没有上去搭话茬,而是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自言自语的说:
“一大妈这手艺也还能说得过去,鸡蛋炒的就很不错,一看平时就是下了功夫,就是这腊肠蒸的不太行,单吃着还是太油了,应该搁腊肠底下垫一点儿粉条儿,再淋上一点儿酱油,到时候腊肠的香味儿和油水全吸进了粉条儿,出锅的时候再撒上一点儿葱花,啧啧啧...这味儿...”
张弛一边说着说着一边摇头晃脑的开了自己的门,进了屋子后又马上关紧了自家的大门,刘光福听着张弛的声音消失在门缝里,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后,才揉着肚子看着刘光天说:
“哥,你说张弛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说出来馋咱俩的?”
刘光天擦了擦嘴角才扭回头看着刘光福说:
“应该不能够吧?我都没看见他瞅咱俩,要我说这就是厨子的臭毛病,吃什么都得挑刺儿,估计是刚刚我们家不好意张口说吧。”
听着刘光天的话,刘光福揉着肚子,看着刘光天不满的说:
“这哪还是是我们家啊?瞧这外人还嫌咱家菜太油了,咱俩这亲生的儿子还在外面饿着,连家门都不敢进,嘿,你说我们俩今儿做错什么了?我爹他自己被傻柱怼了就找傻柱去啊,呸!只会拿我们撒气的老东西。”
“要不是我机灵拉着你跑了,你还得在屋里挨揍呢。”
刘光天睥睨了眼刘光福又接着恨恨的说:“这事儿说到底确实得怪傻柱,咱兄弟俩儿这次非得整整这孙子不可,让他没事儿就啐这老货。”
刘光福听着刘光天的话,立马拉着他的手追问道:“你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