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之前也不信呐,结果——唉!下贱呐!”
看着碰完杯在喝酒的俩人,胡方有点疑惑的说:“没有吧,我听着这声儿不像呐!”
张弛听着胡方的话,放下酒杯笑着打趣他说:“你个瓜娃子能知道什么?大茂可是结婚了的,他说是就是。”
许大茂听着张弛的话,也点头贼笑着说:“还是张弛说的对,你们俩没结婚的光棍知道什么?我说是就是。”
听着俩人都这么说,胡方也只好点着头说:“成吧,你们说是就是吧,只是我都不敢想呐,不敢想!”
胡方说着也举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一副不愿意提这事儿的样子,张弛和许大茂见状对视一眼后,又是嘿嘿一笑。
小声聊完这事儿之后的三人又大声喧闹着划起了拳,主打的就是一个喜庆热闹,吵得隔壁两个没吃晚饭的小夫妻睡不着觉,还得闻着这边的饭菜香。
三人喝完许大茂带的两瓶大曲儿后,胡方又掏出了一瓶地瓜烧,喝了约莫有个小半后,张弛和胡方倒还好,只是涣散了眼神、大起了舌头说话。
讲了个乐子,俩人又笑了一阵儿之后,张弛听着身边的许大茂没笑,才眯着眼瞧见许大茂倒在了桌上,推搡了他两下之后,眼瞅着他没个动静,张弛扭过头看着胡方笑道:
“这酒量,比咱俩还差的远呐!”
胡方也猛点着头说:“是、是啊,差的远。”
瞅着胡方喝了个差不多,桌上的菜也凉了许久,张弛站起来笑着说:“这大冬天的喝酒不爽利,等到明年夏天,咱们支上架子烤点儿肉,打上五星啤酒咱们就是喝到第二天也不醉人。”
听着醉字,胡方下意识的就站起来说:“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没醉!”
张弛睥睨了他站都站不稳的样儿,嗤笑着扶起许大茂说:“你没喝多,是许大茂喝多了成吧?”
“你自己搁屋里待着醒醒酒啊,我先给许大茂送回去,就也回了。”
“醒、醒什么酒啊?我又没喝多,送大茂兄弟回去是吧?我陪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