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街坊回了院子,明明院里是人声鼎沸,却没来由的觉着院里静的可怕。
“砰砰砰。”
“弛子啊,我和大茂说好了,今儿晚上在你这里喝酒,快来开门呐!”
“来了来了,你们这也不和我提前说下,我家可没备着吃的啊。”张弛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走了过去。
三三两两个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多是一件美事?张弛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
“既然没和你说,那就是自然我们的准备好了。”胡方一边说着一边挤了进来,举着手里的网兜说:
“五香花生,猪头肉拌猪耳朵,白菜芯儿拌豆腐丝,还有腌萝卜。”
张弛听着这一嘴儿的凉菜纳闷的问:“你们轧钢厂这是没火了?”
“说什么呢?这不是上次全是热菜最后都凉了吗?索性我这次全备凉菜,这下咱们可得好好的喝一场。”
胡方边说着边坐到了桌前:“弛子你快拿几个盘子过来,等大茂兄弟一过来咱们就开喝。”
“别别别,还是你先坐着,我还是得去厨房开开火,就照你这么论我得胃寒,刚好我这儿还有半只咸鸭,我就着白菜萝卜给炖一下。”
张弛说着就朝厨房走去,胡方看着桌上的砂锅也点了点头说:“成,都听你的。”
张弛刚进厨房许大茂就溜进了屋,明明就是来做客的却还给人一副做贼的样儿,进屋之后他先是贼兮兮的扫视了一眼屋子,看到胡方后才贱笑走到桌前依次从怀里掏出三瓶老白干,然后看着桌上一字排开的三瓶白酒才拍着胸脯说:
“上次指定因为你们俩都灌我酒我才喝多的,这次咱们仨儿就一人吹一瓶,我非得看看咱们仨到底是谁先喝多。”
“嘿,我说大茂兄弟,咱们俩可是革命的工友的交情,起什么内讧啊?我们就应该一致对外。”胡方说着还示意了眼厨房,接着小声说:
“我可没见他喝多过,再说这儿可是他家,到时候我们给他丢床上也方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