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胡方的解释张弛撇了撇嘴,这能是理由吗?看了看趴在桌上的许大茂才接着说:“那怎么的?今儿我们就先歇了?”
“歇、歇吧。”
胡方说着就站起了身,张弛听着点了点头也站起了身,晃悠着身子说:“行吧,那咱们先送大茂回去。”
“你站着都晃了,还送什么?到时候我送完了大茂,接着回来送你?”
听着胡方的话,张弛摇了摇头想甩开面前的重影,胡方见状使力扶起许大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自己安顿好许大茂他才扭头看着张弛说:
“行了行了,你也早点睡吧,我和大茂就先回去了。”
胡方都这么说了张弛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着头说:“行吧,那就听你的,你送大茂回去。”
张弛说话间俩人就走向了门口,扶着许大茂跨过门槛后张弛还靠在门槛上看着俩人,直到看见俩人无事的进了中院,张弛才“插”上门闩,晃悠着身子钻进被窝。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静谧,连点儿鸟兽虫鸣的叫声都没有,
许久之后……
一道矮小的身影从中院一溜烟的跑到了张弛屋前,站到门缝处就再没挪过身子。
黑暗中只传来:“哧哧嗤嗤……”
此时贾家的屋里虽也是一片漆黑,可本该在炕上睡觉的贾家婆媳俩人和秦玉茹却都坐在了桌前,还不时的朝着门口看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秦淮茹握着秦玉茹的手,感受着她都紧张的出了汗,亦是想和她聊天让她放松一下,亦是叮嘱道:
“这事儿还是能不闹大最好,等什么时候张弛一醒,你就哭,说你是半夜去厕所的路上被他拉进了屋,要是他不说领证就想赶你走,那你就喊,到时候我们街坊肯定能冲进去给你做主,要是他同意领证,你也出门后逢人就说,你记清楚了吗?”
“记、记清楚了。”秦玉茹在黑暗中说着还点了点头。
一边的贾张氏又接着叮嘱道:“你可千万别害羞,一定得记得脱衣服,我们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要是他想看了你的身子不认账,非得让民警把他抓起来枪毙了不可。”
“嗯,我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