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贾张氏一看闫解放真要出去报警连忙喊道:“赔赔赔,我赔钱。”
哪怕是闫埠贵是一脸的血痕,张弛都从他脸上看出了喜色,真就是红光满面。
“嗯嗯嗯——上次傻柱打了二大爷一拳,就淤青了下都赔了他两百,贾婶子你都让二大爷出了这么多血,也赔他二百不过分吧?”张弛思索了片刻才沉吟说。
一听见张弛说贾张氏要赔自己两百块,闫埠贵立刻就挣脱了二大妈的怀抱,笔直的坐了起来,对面的贾张氏是蹦起来嚎叫着说:
“你们两个黑心眼的啊,周扒皮也没你们黑,我就抓了阎老抠几下你就让我赔两百啊!”
贾张氏说着一屁股坐回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哭喊了起来:“没天理啦!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整个大院都在欺负你婆娘啊,我就抓了他两下他就敢张嘴让我赔两百,你晚上快上来给他们都带走吧……”
这么严肃的话竟然还让人群中的几个人笑出了声,张弛见她坐在地上撒泼,也没说上去拦住她,而是看向一边的闫解放说:
“去啊,贾婶子又说不赔你家钱了你还在等什么呢?”
这次没等闫解放答应贾张氏就抹着眼泪坐直着身子说:“二大爷、三大爷,让我赔钱也可以,就是我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两百块钱确实有点多,你们看能不能少点儿?”
“那你能给多少?”张弛倒是有点好奇的反问。
“你们看两块钱行嘛?不少了,够买四十多个鸡蛋呢!”贾张氏说着还透过手缝一脸期待的看着俩人。
听着她的话连闫埠贵都咬起了牙,就那两块钱够他抹那几把血吗?可疼了,每次他都是咬着牙抹的,就为了看起来自己能惨点儿,能让贾张氏多赔点儿钱。
张弛也一脸晦气的看着闫解放吼道:“你赶紧去给你老子报警去,要是再敢停下来就是你爹不打你,我都得打你一顿。”
两百块钱被她砍成两块钱,这不是存心拿张弛开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