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黄锦瞪大双眼有些好奇的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放下自己按住黄锦肩膀的双手。
“他和我说过他们厨子最要紧的就是干净,首先就是‘手脚’得干净,再就是厨房、食材碗筷都得干净,这么多地方都干净下来了那住的地方自然也得干净!毕竟只有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嘛!”
“嗯——是有这么一点道理!看来张弛同志的思想觉悟还是不错的嘛!”黄锦昂起头装模作样的点评了一番。
随后又站起来绕着屋里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哪是干净呐?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嘛!”说着黄锦拨弄起条柜上的几摞小人书。“摆在外面的除了暖瓶水杯就只有这些幼稚的小人画!真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哦,还有这些个桶盆鱼竿!”黄锦打量了一圈屋里又绕回到桌子前。
“他一个人住着要用什么东西?”何雨水说着一脸笑意的看向黄锦。“钱都留着准备娶媳妇儿呗,到时候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的不好吗?”
“好啊你,居然敢打趣我!”黄锦直接伸手掐住了何雨水的脸颊。
何雨水连忙伸手捂住脸想要挣脱黄锦的手。
“都是实话嘛!他之前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打趣你?我说的是别人不行啊?只怕你到时候更不乐意。”
“我和你说什么了?”张弛听着外面的打闹声拎着暖瓶走出厨房。“你又打趣她什么了?”
“你不许说!”黄锦看着张弛走近,连忙双手下滑捂住何雨水的嘴,一边又扭头恶狠狠的看向张弛。
“你也不许听。”
“不听就不听,我还不稀罕听呢!”
张弛走到桌边放下暖瓶,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撇了撇嘴。
“那我去做饭了!你们来也不早点说,我回来得时候还能给你们带点零嘴回来!现在倒好,只有白水。”
“不需要,你赶快去做饭吧,我肚子都快饿瘪了!”黄锦还在使劲捂着何雨水的嘴,一心想赶张弛回厨房。
“好嘞,尊您老人家的懿旨!”
张弛说着走向厨房,扭回头看着桌前抱在一起的俩人,莫名感觉自己活成了伍得志。
不能够吧?老耙耳朵肯定不会教出一个小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