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的利息可就得比——”听着胡方的话阎埠贵脸上又涌现出算计之色。
借钱时间的长点,那利息不就得多点儿!
听着阎埠贵还想坐地起价,张弛连忙打断说:“我说二大爷你行了啊,这次我们找你借钱也就是为了应个急,一共给你一百的利息可以了啊,还涨什么价啊?”
刘海中在一边听着连忙附和道:“那个老闫你啊,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了,他们和你借钱也是为了应急,你说都是街坊邻里的你这么还好意思收钱呢?要我看,这点利息的钱你还是算了吧!”
“要不然你看说出去多影响咱们大院的团结啊,尤其你还是咱们院子的二大爷。”
阎埠贵今晚可是结结实实的出了个大风头,谁能想到一向抠门算计的阎埠贵能拿出600块钱呐,看着这整整齐齐的六沓钱,谁能说得准他还能掏出多少?
再等张弛胡方俩人钱一还,那闫家的存款最少岂不是也得有个小一千块了?刘海中光是想想都难受,因为哪怕是他也拿不出一千块啊,所以闫埠贵这利息他自然是想能免则免。
阎埠贵一听刘海中的话立刻就蹦了起来。“不行,这都是说好的事怎么还能变卦呢?张弛你说是不是?”
说着阎埠贵一脸求助的看向张弛,要不是张弛说给100块的利息,这钱他会掏吗?绝对不可能,现在钱掏了,利息没了,那他阎埠贵岂不是成了冤大头?平白的把家底在众人面前亮了一遍。
“我还是那句话,就是一口唾沫一根钉,说了给利息那就得给利息!”张弛掷地有声的说完,接着瞟向贾张氏。
就是这个利息得你来给。
阎埠贵一听张弛这么说顿时又喜笑颜开了起来。“这才对嘛,做人就是要以一言为重而百金轻……”
“哼!”
刘海中听着阎埠贵的长篇大论不由得黑了脸,接着再看向张弛的眼色也就和旁人一样了。
这不就是纯纯大傻子吗?贾张氏的三百块钱给了不算,还非要再给阎埠贵100块利息!这都够闫埠贵两个多月的工资了。
边上的胡方看着利息的事情落幕,也干脆得把手上的钱递给了出去。
贾张氏再接过这三沓钱,光是抱着它们就是格外的手忙脚乱,更是没了法子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