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能让闫埠贵掉进去,那还不如杀了他呢!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二大妈连呸几口,后又连忙将手里的窝窝头塞进闫埠贵的嘴里。
“吃饭!窝窝头都堵不住你的破嘴!”
“呜呜~~”闫埠贵被嘴里突然塞进的整个窝窝头哽到双眼瞪得凸出,就差直接翻起白眼了。
“揍、揍——”
“揍?”
二大妈有点疑惑的看着哽咽到话都讲不出来的闫埠贵,不过又连忙反应过来,慌忙地拽出闫埠贵嘴里的窝窝头。
“呼~”嘴里窝窝头被拽出来以后,闫埠贵连忙深呼吸几口气,随后才白了一眼二大妈说:
“你注意点儿行不行?有你这么喂饭的吗?我说你是刚刚没能在院子里直接打死我,所以改成回屋里谋杀了是吧?”
“德行!”
二大妈见耍宝的闫埠贵也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窝窝头掰下一块来递到闫埠贵嘴边。“吃吃吃,看看能不能吃死你!”
闫埠贵笑眯眯的低头用嘴接过,边嚼吧着嘴里的窝窝头边眯起眼算计道:“你就等着瞧吧,这个亏我是咽不下去,刚刚一路上我都在琢磨着怎么找张弛报复回来呢!”
“这狗日的今天连班都没去上,我猜指定是等会儿黄锦要来,等黄锦一来!”
“哼!”
“你看我怎么和她吹风去。”
二大妈听后则是一脸顾虑,脸上神色变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埠贵,我们家就别跟着掺和张弛的事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