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王伟江叫来陈秘书,“你去跃进村小冯庄高秀兰家里一趟,把她们家特困户表填好尽快报县里批,那祖孙俩太难了。”
下午,唐家才得知自己被撤职的消息他还以为是人家故意和他恶作剧,好端端的自己又没犯什么错,怎么就突然把自己撤了呢,当他打探消息证实后那真是暴跳如雷,骂声连天,一气之下他弄几把锁把村委会所有大门都锁上了,工作人员一个也进不去。
在他的人生哲学里“我”字永远放在第一位,他最信奉的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从他花钱从丁伟杰那弄了村支书干,他考虑的不是为村里干些什么,而是想怎么从村里捞些什么,用手中的权力从群众那吃拿卡要些什么,不正确的人生价值观必将导致其做出错误的事情来。
如他用锁把村委会大门锁上这完全是小孩过家家才能干出的事情,他作为一个成年人竟也无脑地干出来,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私自把村委会大门锁起来。
王伟江得知后暗自笑道:“真是要想其亡让其先狂。”
他拿起电话给派出所张所长拨了过去,“王书记你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跃进村原支书唐家才被撤职了,他现在私自把村委会大门都锁上了,你派人过去责令他把门打开,他若不服从你们就依法严办,决不允许这样无法无天之人猖狂。”
“好的,王书记我亲自带人过去处理,派其他人去我怕把握不好尺度。”
张所长带着3名队员赶到跃进村找到唐家才家,“老唐,我来什么事你应该明白,你没有权利把村委会大门锁上,你现在就去把门打开,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们凭什么撤我的职,乡领导不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门我是不会开的。”
“老唐,做事既要上线又要讲理,一码归一码,切忌胡搅蛮缠,撤你的职你要觉得冤枉,可以去找乡里理论或者申诉,但你没有权利锁村委会大门,你如果不听劝我可以以妨碍公务罪拘你。”张所长警告道。
“张所长,你别吓我,我不是被吓唬长大的,乡领导不来给我解释清楚我不会把门打开。”唐家才不识相地坚持着。
“吴兵,你通知街上修锁师付老姚来把村委会锁打开。”
吴兵联系好姚师付后,张所长又向吴兵使个眼色道:“把他带回所里。”
吴兵心领神会,拿出手铐迅速把唐家才铐上架着往警车走去。
唐家才双手突然被铐上架往警车,他感觉不对有点慌了起来,他不想上警车就两脚拖地,想赖着不走,可是这时也由不得他了,两名警察一边一个架着他硬往警车走去。
“张所长,刚才不听你劝说是我不对,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回去拿钥匙立马去把村委会门打开,你看这样行吗?”此时的唐家才已没有原先的丁点傲慢和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