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这故事我倒也听说过,那我也来讲一个吧。”
赵德汉看了看几人说道。
“这是我的一位同窗所讲,他的一位乡下表弟,在乡里为一财主做长工。过年时,表弟去财主家里结工钱。
那财主人倒也不错,不仅爽快地结清工钱,还留人吃饭。表弟离开时已晚,且离家较远,行至半路,已是深夜。
表弟走着走着,突然听到阵阵女子哭声。他吓得不敢前行,此时,前方竟出现一名女子。
询问后得知,女子也是赶路之人,不慎扭伤脚。寒夜漫漫,若将女子留在野外,恐只有冻死一途。
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况且也是救人一命,表弟便背起女子,朝乡下走去。
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表弟不禁心猿意马。然而,突然间,女子态度却突然转变。
不仅对其表弟态度冷漠,甚至不时置之不理,令表弟困惑不已。不过背着个姑娘,也还算不错,便不再言语,背着女子继续前行。
然而,后来感觉越发沉重,且那女子始终沉默不语。表弟忍耐不住回头一望,差点惊掉魂魄,这哪是什么女子,分明是一块沉甸甸的棺材板。”
“他这表弟倒也有劲,背着个棺材板还能走那么久,那下一个不如让季兄来讲如何?”
季安看着何仲明转向自己,心下倒也有趣。
“我觉得我这故事还是放到最后压轴来讲,不如这第三个嘛,就由何兄来讲吧。”
“也罢,那我就来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事。”
张仲明微微一笑,看了看几人。
“那时我尚在乡间启蒙,我家在当地也算富裕,于村中有一座两进的宅院。
家后门处,有一棵不知年岁的槐树。我幼时常在树下乘凉,因其年代久远,众人皆觉此树有些神异,常有人持香火前往拜树。
然其后不知何故,总有村中女子,想不开至树下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