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莫名感觉有点羞耻,磨蹭半天才说了个哦。
这种东西发短信说就好了...干嘛非得当面说。
不过他最后没多问,而周棘也同样默契地没提在进门时,听见他说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话。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沉默了一小会。
骆其清其实很想说点什么,但又碍于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你...”
“那我回去了。”
同时开口。
他只好又把刚想好的开场白收回去,摸了摸鼻子:“嗯,拜拜。”
然后目送他出去。
紧接着郝宥凡跟交班似的从外面进来。
哪知道刚一进门就对上骆其清笑里藏刀的视线。
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话,郝宥凡这会估计已经凉透了。
“兄弟,真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趁骆其清杀人灭口之前,他赶紧先如实招供,“主要是我还没来得及喊你,你就先说话了。”
“我总不能突然打断你吧!那样岂不是更可疑了么?”
确实。
比起一些意外事件,骆其清更不想让周棘发现自己在感情上的破绽。
“下次再有这种事给我个信号吧。”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生无可恋地坐回沙发上,捂着脸:“刚差点就自爆了。”
幸好他刚才没有指名道姓,不然就算女娲来了也补不回来。
“好嘞!”
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广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