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问他愿不愿意接受改变...
好像,是不太愿意。
骆其清恍然发觉,自己似乎早就在不知不觉当中习惯了周棘在身边。
训练,比赛,周末团建。
周棘的身影遍布在他记忆中的各个角落。
如果让这一切都推翻重来——
仅仅是假设,有那么一瞬间却让骆其清感受到了真实的心慌。
草。
郝宥凡此时走到了窗边,遮光帘紧掩,他一左一右抓住边沿,然后用力朝两边甩开。
景色展露在眼前。
窗外是海天一色,落日已经快完全没入地平线,夜幕低垂,只徒留最后一丝余辉。而另一边则是拨云见月,即将要代替残阳成为天地间新的光明。
可月亮其实一直都在天上。
尽管它白天会被强烈的光线给遮掩住存在。
但永远都在那里。
骆其清心中不由一动。
与此同时,郝宥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等太阳再次升起时,正赛也如期而至。
在承阳车队的P房里,唐明海正翘着脚在那掰指头算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下个月的匈牙利,斯洛伐克、葡萄牙、接着是德国纽北,决赛在西班牙没错吧?我的天居然已经快过半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