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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
陈老师急了，脸涨得通红。
“何老师，我发誓没有！去厕所我都是等在外面的，卷子我时时刻刻盯着，午饭也是一起吃的，不可能作弊！”
何老师赶紧安抚他：“我知道你认真负责，只是她的成绩让人太出乎意料。”
确认没问题后，卷子和成绩都提交给了学年组，主任老王感叹道，“真没人透答案？那这分肯定能插班，还是个不可得多的的好苗子啊！”
“嗐，透啥答案？这卷子是下周高二摸底考试题，夹了几道简单点的，谁能提前拿到答案透出去？”
老王表情更精彩了，“她竟然只有初中学历，自学到这个程度的？”
姜凝丢分的政治和语文阅读好提分，数学物理化学能答出来就是真会，短短十天达到这个程度，前途不可限量。
老王笑得咧开嘴，这是上天派来拯救一中升学率的吧！
“快快快，通知这个姜同学入学！”
“是二班的顾易介绍来的…咱们联系不上。”
“那就找顾易去！”
恢复高考刚两年，现在的老师多数都挺负责的。顾易被叫到办公室，老师们要跟他回去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姜凝。
这一路上，老王都兴致勃勃地问姜凝的事儿，比如姜凝怎么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在家怎么自学的。
这些顾易也不知道，之前他和姜凝都没说过话，只偶尔听说姜二闺女过的不怎么样，他想，姜凝肯定也是下苦功夫复习了。
不然怎么做到的高分通过，虽然老王卖关子憋着不肯说，不过看样子成绩肯定很好。
“到她家，你们就知道了。”
两个老师加上顾易，借了两辆自行车就往胜利村赶。
三个人骑得快冒烟了，满头大汗，到了姜凝家，顾易拍门叫了半天，却没人应答。
原来姜勇过几天要出远门，想着过些日子姜凝就要上学了，趁还在家帮忙，白天把芸芸和柱子送到学校，林秀英和林秀梅也一起收油渣，菜籽饼，泥鳅。
最近姜凝研究出个香辣泥鳅，煎过又炒，滋味鲜美下饭，林秀英几人也觉得好吃，水缸里囤了不少。
两个老师在门口焦急地等了半天，喉咙都干了。
顾易就把他们带到自己家喝水歇着。
有老师家访？
顾家人差点没把老王两位老师供起来，郑元海也从村委会回来招待，又发话要宰鸡买肉。
老王赶紧拦着不让去，“我们不吃饭，就是想快点见到姜凝同学，耽误一天说不定之后就少考两分啊！这哪能行。”
现在全心都是姜凝。
郑元海再热情，他们也没心思留吃饭。
“哎呀，小凝知道上进了，喜事，喜事啊！”
郑元海让人去把姜勇叫回来。
听说这事儿，姜勇激动得把装泥鳅的筐都打翻了。
“小凝真通过考试了？她明年能参加高考了？”
洒了满地的泥鳅，姜勇也顾不上了，高兴得恨不得当场抱起闺女转圈。
要是姜凝考上了，钱又算啥，那改变的可是未来一生的命运！
老王笑呵呵地补了句：
“还有半年多，小姜同学好好学，考个本科是没问题的。”
按理来说通知到姜凝的家长考试结果，让姜凝知道尽快入学报道，就算老师们到位了。但去年一中本科只上了六个人，老王是真的很看重姜凝这个好苗子。
他迫切地想见一见姜凝。
晚一秒都心痒痒。
姜勇犯了难，“小凝她去鹤乡了。”
“去！上鹤乡找人去！”
何老师也好奇的要命，她特别想知道是怎么做到母语没学明白，外语却学得很好的。
姜凝今天在鹤乡停留的时间很长。
她先是去供销社看了煤炉子，竟然卖五块钱，还是有煤炉票的情况下，姜凝又去黑市打听，发现煤炉子只有城里用的多，农村都是烧火炕。
仔细一想还真是，姜凝原先不了解这方面，下意识以为冬天就是烧炉子和电褥子。
煤炉子价高，煤票还不好弄，要想过暖一个冬天得花很多钱，烧柴火炕就很经济了，在农村能用上煤炉子这种奢侈品都算是富裕人家。
姜凝不准备那么扎眼，容易惹麻烦，想了想就只买了两个热水袋。
路上自行车不能空着，她把空间里的普通蔬菜拿了两百斤出来，白面挂面这种稀缺的细粮也各拿了二十斤。
怕又发生上次抢劫的事，姜凝往头上裹了块藏蓝色的布。
行走的粮食库很快吸引到了人。
有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盯着面粉小声问：“妹子，你这细粮咋卖？”
“大米白面一毛八一斤，挂面一毛二，你要多少？”
中年男人惊喜道：“你还有别的细粮吗？我这有票券，你需要这个吗？”
“大米白面挂面各二十斤，红糖五斤。”
中年男人爽快地全要了，还买了五十斤白菜和四十斤茄子，三十斤辣椒。
还有两个多月就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正需要菜。
剩余的菜也很快卖完了，摸着新入账的二三十块，姜凝没再停留，直接装上货去了招待所。
耽误了半天，再不去就迟了。
徐毅才在招待所翘首以盼，他知道姜凝很守信，送货时间没具体规定过，可她从没失约，有事也是让家人代替来。
徐毅才他妈就上火了，她今天准备会一会这个勾引得自己儿子神魂颠倒的小狐狸精。
为此打扮得格外隆重，身上穿的，脚上蹬的，脖子手上戴的，无一不是有钱人家用得起的东西。
徐毅才不以为意，他觉得他妈就是想提前认识认识未来儿媳妇，看看姜凝长啥样，实际上他妈是想给姜凝个下马威。
可等了这么久还没看见人影，徐毅才他妈有点泄了气势，强绷着脸，抱膀等她。
看到姜凝骑着自行车出现在视线里，徐毅才他妈眼皮子开始狂跳。
这小妖精，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