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慢悠悠晃了进去,问李何砚:“砚哥,你惹着巧姐了,她怎么今儿上你这来了?”
黄子把自己摔在床上,手肘垫在脑后:“还能为什么?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这不是准备来泡砚哥呗。”
汪洋惊讶:“我操,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前两天在楼下打台球,巧姐就有这意思了。”黄子坐起身,看向李何砚,“说真的,其实陈巧身材挺好的。”
李何砚合上电脑起来,点了一支烟:“要睡你去睡。”
黄子摸着下巴,咂咂嘴:“这巧姐身材是好,但这脾气我可受不了。”
汪洋嘲笑:“说得你想泡就能泡得到似的。”
魏妤打包了份馄饨回来,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汪洋,汪洋朝她举了下手:“出去买午饭?”
魏妤嗯了声,又想起昨晚他半夜来接她和李何砚的事儿,那会她太累,也忘了和他道声谢:“昨晚谢谢你。”
说完,就看见原本站在桌边把玩着打火机,和黄子说话的李何砚停了话头,侧眸向她投来一眼。
他今天难得身上穿了件白T恤,肩膀线条耷拉下去,一副懒散劲儿。
“客气。”汪洋抬手摸了把后脑勺,咧嘴笑,“哎,这两天怎么没见到宋璐?”
魏妤弯唇:“她这两天去海城玩去了,没在雁南城。”
黄子促狭一笑:“洋哥,你问那宋璐干嘛,要追她吗,我跟你说,这宋璐可是个会玩的?”
汪洋说:“追什么,就觉得她说话挺有意思的。”
黄子不信,又问:“那女的刚才谢你什么?”
汪洋伸手指了指李何砚:“昨晚砚哥和她上警局去了,半夜叫不到出租车,砚哥喊我去接他,顺道也把送她回来。”
黄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李何砚,又想起那天他朝魏妤扔烟头,李何砚问他是不是手贱。
这啥情况?
黄子想八卦一番,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