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俗中待了一年,和杨辰打过交道。
但那时候的杨辰,不过尔尔。
甚至在他这种阀门世子的眼中来说,杨辰就是蝼蚁。
因为有这样的经历,所以现在让他跪杨辰,漠北心中难以接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漠北低吟道。
“北王狂刀、漠北。”
杨辰望向了漠北。
曾几何时,漠北对他来说,是多么强大的敌人。
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甚至在几年前,因为漠北,战神殿被迫解散,他逃离华国。
然。
沧海桑田,彼时强大的敌人,已不入眼帘。
“跪我、你不丢人。”
“而且、跪不跪我,由不得你。”
杨辰收回思绪,微微说道。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波动,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这股强大的气息,犹如一柄利剑,狠狠的刺入漠北的心魂。
嗡!
漠北只感觉脑仁炸裂,痛楚瞬间蔓延全身。
刹那间,便已冷汗淋漓,嘴唇发白,犹如从鬼门关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