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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杨辰，单膝跪在地上。
他现在的意识，还沉浸在混沌之中。
嗡！
一直过了两分钟后，眼中的血红褪去，整个人豁然清醒。
“我刚才杀了太一。”
“屠了古神。”
杨辰看着眼前小山一样的尸身，眼神有些复杂。
对于古神的死，他既不意外，又很意外。
不意外的原因，是因为杨辰心里清楚，他本身就是弑神者，体内的血脉，对古神一族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所以灭杀古神，合情合理。
但又很意外的原因是，刚才他的意识陷入混沌，血脉似乎彻底觉醒了。
可是觉醒后的自己，似乎不是自己。
就好像觉醒后，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他真实的自己，则是躲在意识深处，观看着这场战斗。
“难道我的体内也有一位大恐怖的意识？”
“在我出现危机后，才出手的？”
“又或者，彻底觉醒后的我，才是我真实的样子，现在的我，只是我的一种人格？”
杨辰不解。
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