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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有没有搞错？”
杨辰傻眼了。
自己本来是个来看热闹的。
结果到现在，反倒是让谁自己上了？
“我大限将至，没办法炼化，昊天也是一样。”他道。
“昊天也大限将至？那至尊阁其他人呢？”杨辰问。
“其他人也一样。”
“？？？”
杨辰当场怔住。
有没有搞错，整个至尊阁都大限将至？
确定认真的？
不是在开玩笑？
“前辈，你没说笑吧？至尊阁的人，全都大限将至？”杨辰纳闷。
“是的！”
林默一脸严肃，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然后仰首望天，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杨辰从林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悲伤情绪，在这种情绪的渲染下，连杨辰都有点难受。
“前辈？是至尊阁出什么事儿了吗？”杨辰低声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