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事重重的坐进马车里,沉默着。
瞿英最先忍不住,开口说道,“阿渊,如果纾禾真的受了大委屈,怎么办?”
姜渊咬着下唇,定定的看着瞿英,摇头,“这个,要看纾禾的意思。”
“刚刚成婚,纾禾就回娘家,看娘的表情,一定是出事儿了。”
“等会儿,如果纾禾主动说,最好,如果她不开口,咱先别问,回来再细细询问长公主吧。”姜渊叮嘱一句,马车也在余府门口停下。
绿竹早一步到了,手里抱着盒子等在门口。
递上帖子,余府的小厮也认识两人,非常熟悉了,带着二人进了府。
余府虽然规矩严,之前来的时候,也是十分安静,下人们从来不多说一句话,全都专注自己的差事。
可气氛还是好的,下人们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甚至迎面走过还会微笑着打招呼。
不仅仅对她俩打招呼,就是下人之间,也会微笑打招呼。
而且余府到处都有花圃,余老夫人喜欢花,所以府里处处都有鲜花,养的非常好。
今儿进了余府,整个府里都散发着一股沉重的气息,下人们行色匆匆,面无表情。
就连花花朵朵都不似之前水灵鲜艳。
瞿英凑近姜渊,小声嘀咕,“这余府怎么感觉不太对啊。”
姜渊也点点头。
走到纾禾的院子,她出嫁前的院子,一股子很浓郁的药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