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媳妇的话问住了于妈妈。
她眉头蹙起,要是这么说,是克夫也没说错。
可这事不能当面说啊,并且这不关赵春兰和芸娘的事啊。
现在说了出来,芸娘闹性子,不愿意做席面了。夫人那里如何交差?
芸娘看于妈妈这样,心里猜出了几分。
古人信鬼神,犯迷信。这于妈妈心里肯定也是认同自己的娘克夫的。她不能让娘坐实了这样的名声。
“我爹过世是得了急病,不是我娘克死的。”
芸娘上前几步,站在了李大媳妇的跟前,拳头紧握,脸上呈现怒气,为自己的娘分辨。
“你说不是你娘克死的,那花家大哥咋年纪轻轻就能得急病死了,还有你那个后爹,咋也没几年就去了,你还说不是你娘克人。你出去问问,谁家不知道赵家的闺女是克夫的命。你问问赵家的闺女有人敢要不。你还犯浑,说我瞎说,我有瞎说吗。你进府就是来霉气我们老夫人,夫人的,你就是没安好心。”
李大媳妇同芸娘分辨,她把事往老夫人和夫人那面说,期望这样能让于妈妈厌恶芸娘。
别说,于妈妈眼内闪着思索的光芒,有些心神不定。
“就因为我爹年轻去了就说我娘克人?咱们镇子里年轻轻去了的人多的是,那都是被克的吗?有的孩子生下来没几天没了,也是被人克的吗?有的人夫君先去了,也是被克的吗?还有的地方生了瘟疫,或者有了天灾,死了老多人,也都是被人克的吗?”
芸娘一句句的逼问着,她的神情虽激动,可话的条理清晰。
李大媳妇张大了嘴,她如何反驳。
于妈妈看了看芸娘,又看了看李大媳妇,眼内闪过了不赞同。
自己家老太爷可是过世好些年了,难道能说是老夫人克的?
还有自己的娘,她爹可是在她十二岁上就过世了。难道说她娘也是克人的?难道说自己也是扫帚星,嫁不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