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生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是想问芸娘说的有办法是不是上次那二公子答应给她十两银子做菜的钱。可这事家里并不知道,所以他没问出口。
“姥姥,舅舅,娘,你们都放心吧,舅舅不用去镇子上找活计,那酒楼的花生往后咱们也不用送了,我有办法替姨娘赎身,只是现在还有些事我没想通。等我再想想再告诉你们。”
芸娘还有不少地方没想通。
“芸娘,你不是诓姥姥吧?”
秦氏有些不信,以为外孙女只是为了安慰她。
“不会。姥姥,真的,您放心就是。”
芸娘神色镇定从容,让人一看就心生安定之感。
“那行,我们不吵你。你想好了和我们说。”
秦氏看外孙女不像撒谎,心里多少放下心来。她知道外孙女有本事,虽然她小。可很多时间她都把芸娘当主心骨了。
“芸娘,那我该咋办?”
赵春生一时间有些失落,不往酒楼去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无用了似的。
“舅舅不急,先好好的歇息两天,我会有事让你做的。”
芸娘笑了笑,安慰着他。
赵春生点头,只有做事他心里才踏实。
秦氏放下了心,又开始嘟囔那酒楼和那个大师傅不讲信誉,赵春生三不三的也插一句。
赵氏也放下了心事劝解着,月季和栓子还小,插不上嘴,只静静的听着。
芸娘觉得屋内有些阴冷,心里也有些烦躁,她和众人说了一声,起身来了院子。
那许师傅看着也不像背信弃义的人,花生和米粉这些本来是双赢的事,为何会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