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个庄子倒是有几户人家是有马车的,举人老爷家,族长家,另外还有几个日子过的不错的人家都有马车,这个马车是谁家的呢?
“宝贵,你别赶这快,你赶这快,要是一会儿致远回来可就撵不上了。”
马车的车帘子挑开,露出一个妇人的脸。
妇人三十多岁,圆脸,看着挺和气的,盘起的发髻上插了只银簪。
簪子的成色很新,样式也很精巧,不是陈年之物。
上身是件宝蓝色的棉袄,下身是条蓝色的绣花襦裙。
五官清秀,不过此刻她的脸色并不好看,好像是因为什么事生气了一般。
车内除了她外还有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闺女。
那闺女柳眉如画,杏眼有神,鼻如琼玉,樱桃的小口,本该是个极美的美人,可惜她的皮肤微黑,牙也微微有些突,破坏了美感,让她失去了几分的颜色。
不过打扮的倒是明亮,一件桃红色的袄子,倒也显得她娇丽动人,看来这家的日子是不错的。
等等,她说什么?致远?宝贵?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陈致远的爹爹可是叫陈宝贵的。这是陈致远的爹娘吗?那个是他的妹子陈玉娇吗?
说起来他们家,除了陈致远,别人她还都不认识呢。
“娘。我二哥就是打定主意不去姥姥家,他才一早就没了影,等也白等。咱们还是快走吧。”
车内的少女不依的嘟着嘴,显然是对哥哥的做法不满意。
赶车的人倒也没急,让马车慢悠悠的走着,显然是听了媳妇的话。
芸娘看他们从自己面前过去,她也迈动了脚步。对方走的和她回家是一条路,她不跟着也不行。
“你这闺女。现在你大哥成亲了,不能和我们去你姥姥家,你二哥可还没有,要是他不去的话。你姥爷,姥姥,舅父,舅母肯定会挑咱们的礼儿,你也不说帮娘劝着你二哥些。尽说风凉话。娘和你姥姥都白疼你了。”
刘氏指了下闺女的脑门,埋怨了她一句。
“他们挑什么理啊,要不是舅母想把表姐许配给我哥,我二哥能这样?我那个表姐一见我哥就那副模样,我看了都不舒服。别说我二哥了,要不她逼的紧,我二哥能不去吗?都是他们吓到了我二哥。他才找借口不去的。怎怪得了我。”
陈玉娇撇撇嘴,一副不满。
“算了,致远不想去就不去吧,何苦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