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为什么不能?谁生下来也不是就富贵的,不是有句话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只要我们努力了,没什么不能的。”
芸娘回答的很肯定,这也是她的信念,她相信一定能的。
“致远哥,我也觉得能,你说呢?”
栓子先是重重的点了下头,随即又问起了陈致远。
陈致远先是一愣,他没想到栓子会问自己,随即笑道:“一定能的,栓子这样聪慧,怎么不能,你该听你大姐的,好好去念私塾,只要你用功,我相信你一定成的。”
陈致远的话语虽然温和,却给人种慷锵有力的感觉,比起芸娘,他的话更能安定人的心神。
“致远哥都说好,那一定成,大姐,今夜就和奶奶还有爹说吧。”
栓子现在觉得信心十足,浑身都是劲儿,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像要喷发出来一般,这种感觉很奇妙。
“好,今夜就说,到时就让舅舅去先生家,你放心就是。”
芸娘好笑,她被栓子的活力感染了,也觉得前途光明起来。
“嗯,嗯。我也能去念私塾了。真好。”
栓子用力点头,脸上笑容没停止过,他觉得他幸福的要死掉了。
月季也为弟弟开心,家里要是出个读书人,那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芸娘嘴角上翘,眼睛柔的像一滩水,春光粼粼,闪动人的心弦,看的陈致远不敢再看,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人,都打着招呼,对于陈致远帮赵家推车感觉奇怪。
可看赵家只有三个孩子。又有些明白。还有不少打听拉这些东西是做啥。
芸娘知道,怕不到明日满庄子都会传遍,他们在路边卖元宵。族长弟弟家的孙子,陈致远帮他们推车了。肯定又要闲话满天飞了。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想家里过的好就行。
到了赵家,秦氏和赵氏迎了出来。
因为芸娘他们走的时间就说过,晌午不回来吃饭,到天黑的时间一起回来,所以秦氏她们没有出去看芸娘的情况。只是在家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