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不看她,不搭理她,等会她会知道是谁不得好死的。
郎中来了。看着地上的两个人不住皱眉,好好的咋能疼成这样。
他到了二人的近前,观察了下二人,面色有些苍白,脑门上都是汗珠子,可嘴唇的颜色却正常,应该不是中毒。
他先替张大壮把脉。
“先给我看。疼、疼死我了,我受不住了。”
田桂花爬了过来。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张大壮也疼,也受不住,他瞪眼道:“去边去,先紧着爷们来。你不懂吗。”
他也想先看。
田桂花骂道:“你个死人,连我都敢、敢骂。你、你这是要疼死我。好换媳妇是不。”
田桂花为了先看,连这话都说上了。
“浑说啥。你再瞎咧咧,我……”
没等他的话说完,郎中一瞪眼,道:“你们再多话,我就不看了,哪有你们这样的,你这妇人。你先伸手过来,我替你把脉。”
郎中先看田桂花,因为妇人的抵抗力弱些。男子比较能承受。
张大壮有心说几句,可看看郎中的样子,他又忍住了。
郎中把脉,眉头越皱越紧,把完了一只,让田桂花伸出了舌头。他看了看,舌苔是正常的。他又把了另一只。
“怪事,怪事!脉象平和,不似有症,唇色正常,眼睛正常,舌苔也正常,一切都无事,你却疼成这副模样,你们是耍老夫玩吗。”
郎中站了起来,甩了下袖子,这个妇人的脉象正常,根本就无病,她却这样叫喊,不是故意的又是怎样。
“老先生,我们咋能耍你,是真疼,肠子都搅到一块去了,就像有人把我们肠子揪到一块,又拿到一根根剁碎,哎呦,不行,我胸口也疼啊,谁拿锤子在砸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