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咋不能呢,说吧。”
赵春生大呵呵摆摆手,他没想那么多,让芸娘上了前。
芸娘心里明白,陈致远可能是和自己说那解药的事。当时她之所以没有告诉舅舅,是因为她觉得舅舅太老实。告诉陈致远的话,他肯定能办好。
“致远哥。”
芸娘喊了一声。
黑暗中,陈致远的眼睛如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光芒。他定定的看着芸娘,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很疼?”
芸娘一怔,自己是不是很疼?自己当然很疼,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很疼?
芸娘没说话,她不想骗他,他今日真的帮了自己很多。
“那面条你也吃了,他们疼成那样。你肯定也是很难受的,但你忍着不告诉家里人。你也没冲那几样来灰喝,是因为那几样除了止疼,肯定还有别的,所以你才不喝。可你这样要疼多久?”
陈致远把话挑明了,他的语气内含着一丝的责怪,怪芸娘不心疼自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又带着心疼,心疼她遭受的罪。
芸娘这次真的怔住了,她没有想到陈致远这样聪慧,竟然看破了她,还知道那几样灰会有问题。一个庄子上的后生,不应该都是实在的吗?他的脑子怎么这样好使,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不然自己可真对付不了他。
“没事,不怎么疼,也就三天,三天后就好了。”
芸娘答的很平静,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对方肯定以为她是个狠毒的人吧。对自己的继兄嫂都能下狠手。
“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以前吃过很多的苦。只是你的做法太冒险了。”
陈致远低声解释着。
“谢谢致远哥,下次我会小心。”
芸娘对于对方没有责怪她,还是很高兴的,但这并不以为着她会因为对方的看法而改变自己,若是还有这样的人欺负上门,她一样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