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就是出来散散心,看你们采就好。”
赵宗才连连摇手,林子里野草野草他根本分不清楚。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若是让他采,少不得要闹笑话。
“宗才哥为什么没跟着先生念书也没去镇子念书呢?”
芸娘看地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便同他说起了闲话。
“本来我也是跟着先生念书的,可我考过了童生试后,娘便说要给我找个更好的先生,可好先生基本都在镇子,镇子上的书院又岂是那么好进的,爹娘找了不少的人。都没办成,我想继续跟着庄子里的先生念书,娘却不肯。说先生给孩子启蒙还行,要是授课可不比镇子上的,就让我在家先念着,等镇子上有书院收人的时间,就让我去镇子上。”
赵宗才没有隐瞒,把情况告诉了芸娘。
芸娘微微皱眉,宗才娘想的本也没错,可镇子上的书院不是好进的,不仅要找人拖关系。还得要银子,赵家的日子过的虽然还行。可要供养一个学子也不容易。
他一时半会去不了镇子,难道自己在家就能学好?那教栓子的先生再不济也是个秀才。虽然过后屡屡落地。但他肚子里还是有点学问的,赵宗才跟着他,遇到不会的还能请教,怎么也比自己在家强,真不知道这宗才娘到底是精明还是傻。
“那宗才哥自己在家看书,遇到不解的地方当如何?”
芸娘心里有些好奇。
“遇到不解的我都拿笔记录了下来,等有了先生,我再请教。”
赵宗才头微微低着,脸有些发红,其实他心里并不舒畅,他觉得人还是踏实些好,他想跟着庄子里的先生先念着,这样遇到问题也能有个讨教的人,可娘不同意,一心想把自己安排到镇子上,说怕庄子里的先生耽误自己,自己觉得娘亲的心太高。
可她是自己的娘亲,一心为了自己,自己也不好反驳她。那便是不孝了。
“这样看书岂不是一知半解?你就是不跟着先生念书,遇到不会的也可以请教他呀,咱们庄子上不还有一个举人老爷呢吗。虽然平时不大亲近,但都是一个庄子住着,你若是去请教他,我相信他只要能的,一定会给你解答,若你真想去镇子上念书,和举人老爷关系处好了,说不定他还能帮你说话呢。”
芸娘觉得赵宗才念书念的有点迂腐,遇到不会的,庄子里有人,你只管去请教就是。怎么只闷头在家,这闷头在家,能学出什么来。
赵宗才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我能去吗?举人老爷会把我赶出门来吗?他能教我吗?”
他连声问着,气有点粗,带着丝兴奋和害怕。
“不去试试怎知道不能。去试过就算是被拒绝了,起码你也知道了后果,若是举人老爷有心提点你,你不是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