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黑夜偷偷去会男人,说你守不住,说你和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说娘养女不教,不知羞耻。说……说……”
秦氏实在说不出口了。
赵氏的脸一下变的苍白,有时间这些庄子里的妇人说话没有顾忌,会说的很难听,她不是不知道,所以她一直尽量不让自己出现在人前,她以为自己和陈有义现在并没有什么。可没想到别人会这样说。
不怪娘这样发脾气,若是有人这样说她的芸娘,她也会气死吧。何况自己和陈有义有是那样一份过往。
秦氏看着闺女的样子,心内有所不忍。
“娘。让您跟着我受累了,闺女对不住您,只是这话是谁说的?”
赵氏没有说出找人对质的话,因为她知道这是解释不清楚的,解释的越多,别人闲话越多,可她现在想知道说闲话的人是谁,她心里很怕。若是那人嘴不紧,在庄子里乱说,自己的名声完了不要紧,可会连累春兰,连累芸娘和月季的名声,那时间她们怎么嫁人。
“知道谁说的又能如何,你还嫌事不够大,想满庄子都知道不成!”
秦氏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法子能把这事平息下去,毕竟若是传开了,我怕连累春兰、芸娘和月季。”
赵氏此刻倒不恨自己的娘了。她所担心的是赵家这些女人的名声被自己连累。
“早知这样,你何必当初,娘说了一百遍。让你不见他,离他远点,好像是我在害你一般,现在弄成这样,你说该如何!”
秦氏气闺女不听话。
“要不我和芸娘离开庄子吧。”
赵氏没有别的法子。
“浑说!你以为你一走这事就完了?那人家不更说闲话才怪。”
秦氏瞪了闺女一眼。
“那娘说如何?”
赵氏此刻也不和娘对着来了,她知道这事是自己做错了,落了人话柄,不仅害娘听人闲话,还要连累赵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