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婶子说的是,不用打他了,打他还脏了你的手。我看这样吧,,庄大爷你就说你来俺家添箱的时间,在大路上听到有人叫唤,等你过去时。就看到陈有义这样了,你出于好心把他背到了俺家,是想看看有人认识他不。别的你一概不知。”
芸娘说完看了几人一眼。黑暗中她的眼神显得特别的亮。
“娘和巧花婶子还有月季,你们现在就回铺子去。回去让我娘换身好衣裳,你们都梳洗干净,抹点粉,让人看不出来什么,然后过个两刻钟,你们再一起去院子里,就说你们出门的时间听到外面像是有喊救命的声音,是夜里。因为月季还小,你们害怕。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一直到觉得外面没事了,才一起回来了。”
芸娘又交代几人,他们做的吃食生意,整天都要在灶上忙活,所以铺子里放了几套备换的衣裳。
“那、那月季先头回过院子,别人问起可咋说?”
巧花婶子提出了异议。
“没事,月季回去的时间院子里闹哄哄的,我是刚好在院子口等你们。她直接看见我跟我说的,然后我找的借口喊的舅舅,没人发现她回去过。”
芸娘和她解释了一句。也多看了她一眼,巧花婶子其实是个很聪慧的人。
“那好,我们听你的。”
巧花婶子点头,不再啰嗦,过去拿过了庄头的小布袋,里面装的可是凶器呢,不能出现在人前,她和月季一边一个扶着赵氏往铺子那边走,这样的话。可以把赵氏从这事里摘出来,就算那陈有义醒了瞎说。可这边有自己,有庄头给赵氏证清白。那陈家要如何,也得掂量掂量。
再说,自己也是一个寡妇,名声不能不要,能摘出来是最好,她相信芸娘这边会和陈家达成协议,让陈家不乱说的。
“舅舅,走,我们先走一步,回去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庄大爷,辛苦你了。你把人背我家去吧。”
芸娘说了后,扯着舅舅赵春生飞快的往家那边走去,而庄头就落后了几步,慢慢的走着。
他心里叹气,没想到随个礼,竟然落进了这样的是非里,不过想想赵家的忠厚,待人的好,想想摊子前赵氏那沉稳不多言的样子,他不后悔。
“舅舅,人家问你,你就说吃多了酒,去茅房去了。”
芸娘怕赵春生找不到离开的借口,提醒了一句。
“嗳。”
赵春生顾不得脸红,答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