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浑说,你别往我家扣屎盆子,那些事你也好意思张嘴来说,你自己也不嫌恶心,我还嫌脏了我的嘴呢。说我们害了你家有义,你哪只眼睛看着我们害他了,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闺女落好,专门挑我闺女出嫁来搅合啊。”
秦氏气的要命,站出来大声的反驳着,到现在她也不顾忌了,她不怕罗美玉。
“就是,陈家奶奶,我家的人可都在这里呢,我姥姥在屋内,你们那么多人陪着,我舅舅一直在这里喝酒,可没离开,我一直在灶屋忙活酒菜,你说我们害了人,难不成我们都会分身不成。这话说出来也得有人信才成啊。”
芸娘也大声的说着。
她的话音一落,众人又嘀咕起来,芸娘说的也是实话,他们确实都在,不可能分身出去害人。这样说来,就不干赵家的事了。
“你!不是你们,还会是谁!对了,你们是在,可春花呢?春花没在,是她,一定是她!你让她出来。”
罗美玉也知道就这样指责赵家人不行,她没有证据,可她心里明白,这事绝对是赵家人干的。
“我娘在铺子呢。你是看我娘不在就往我娘身上泼脏水吧,有义大爷伤的这样重,还能是我娘伤的不成。他那么大个子,我娘能伤了他?不行,我们不能让你这样诬赖我娘。”
芸娘说完,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喊道:“六子哥,麻烦你往铺子跑一趟,看看我娘在不在,若是在,让她快点回来。”
六子和赵家关系走的不错,听芸娘这样喊,急忙应道:“嗳,我这就去。”
说完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罗美玉看芸娘这样,有些傻眼,看对方底气这样足,莫非那赵氏真和这事没关系?
“你娘一个人不成,不是还有他吗!”
罗美玉指着庄头。
庄头一愣,这咋就说到自己身上了,这个老妇人还挺精明的。
“你!你可别瞎说,我都不认识你家的人,我害你家的人做啥!”
庄头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和赵家熟,一定是你,是你帮着春花害我有义的。”
罗美玉现在是一定要把事赖到赵家才行。
“大娘这话说的没道理,我是和赵家认识,可我也就是帮着赵家盖过铺子,我帮着盖屋子的人家多了,难道我还都帮他们杀人不成!让大娘说的我成啥人了,我路过看到人伤了。好心背了过来,结果还成我的不是,还说是我伤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好人是没法做了。早知道这样我管啥闲事啊,让人死在哪算了!”
庄头气呼呼的说着,一副被人冤枉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