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不轻,这后脑子被人砸了两下,一下轻,一下重,也不知道脑袋里面有没有事,这腿是被刀砍伤的,这砍的很重,看这样子应该是个男子坎的,你看看这伤口,都要露骨头了,得有很大的劲才能砍成这样,这一块全坎坏了,有义就是熬过这次,这腿怕也不能好利索了。”
郎中心里没底。也不知道人能不能救过来。
“他叔,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有义啊,他还年轻,你一定要救他啊,我给您磕头了。”
罗美玉一下跪了下去,哀求起了郎中。
“别,他婶子你快起来,能救我一定救,现在啥也别说了,先把人抬屋子里去,打热水,这伤口得清洗,赶紧上药,晚了我怕……”
郎中急忙搀扶罗美玉,又指挥人,要抬陈有义进屋。
秦氏皱眉,这陈有义确实伤的不轻,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难不成真是闺女?不可能啊,闺女哪有这样的本事。
赵春生看要抬人进屋,他不愿意,他巴不得陈有义有事才好,可现在这么多人,他咋开口赶人啊。怕人说他们不人意,主要也是因为知道是大姐伤的对方,怕对方真死了,他有些犹豫。
芸娘可不顾忌这些,她站了出来,双臂一张,拦住了人,道:“这可不中,郎中爷爷,您是好心,可明个我姨娘要出嫁,把人抬到我家里算啥事啊,就算我们不忌讳这些,可别人呢?要是我姨夫因为这事对我姨娘有意见了,这事谁但担当?我们家和陈家非亲非故的,家里还有未出阁的闺女,坏了名声谁负责。我看赶紧让人把有义大爷抬回去吧,到了自己家,治起来也方便。您说是不是?”
芸娘的话让郎中愣神,人家说的有道理,人家家里办红事呢,弄个这样的人,确实不吉利。男方要是怪罪,赵家还真是不好说。
“我不管,我儿肯定是你家里人伤的。和春花跑不了关系,我们娘俩现在哪也不去。就在你家,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了。”
罗美玉疯了一样,拦住人不让他们把儿子抬出去。
看她这样,本来还和别的孩子一起玩的妞子哇哇大哭起来,她们祖孙抱头哭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怜,一时间院子乱了套。
正在这时。六子跑了进来,大声道:“春花大姐回来了。”
罗美玉一听,一下就站了起来,往门口扑去。
赵氏已经收拾利索了,这样看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她进了家门,愣愣的说道:“这是咋了?咋都在这里。”
罗美玉则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赵氏的肩膀,不住的摇晃道:“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有义害成这样的,他可是去护着你的啊,他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放不下你。你回来了,他就跟丢了魂一样,天天往你家门口跑,他哪点对不起你,心都掏出来给你了,你咋能这样对他。”
罗美玉哭诉着,儿子这样,她现在不管如何一定要把事按在赵氏的身上,这样赵氏才能和他们家绑在一起。不管儿子的腿能不能好,她都得嫁给儿子。替儿子守着。赵家就得养着他们家。
她很想撒泼,可装了这么多年的好人。她无法用泼妇的手段,要不她早就对着赵氏又抓又挠了。
“这、这是咋说的。我、我什么时间见有义大哥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