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先生,我兄弟现在昏迷,这方子抓了回来,该如何让他服下?”
芸娘出声问着郎中。
郎中看着她把药方交了出去,又有人去抓药了,他略微点了点头,总算这家人没乱了分寸。
“他这样的情况只能撬开牙关给他灌下去了,至于能不能起作用,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郎中回了芸娘的问题。
“就没有别的法子?这个法子虽然治惊热,可我觉得和我这个兄弟的病症并不太对,这个方子更多的是治疗年纪比较小的孩童身子壮热,吐乳吧。”
芸娘并不会号脉,她所知道的这些,都是那个时代背的医书上的药方。
不过那个药方都是古方,并且很全,是很难得的。
郎中听了芸娘的话很惊奇,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说出他药方的用处,显然应该是个内行人。
“闺女有所不知,你家兄弟现在很是凶险,其实我前几日开的方子更好,更对症,可是你也看到了,你兄弟如今却高热不止,甚至还更严重了,现在我也无法,只能用这幅药试试。”
郎中并没有隐瞒,芸娘既然能说出他的药治什么,那就明白人,自己隐瞒也无用。
这样看来郎中并无把握,他的这个药方根本就不如自己的那个。
听郎中这样一说,连二奶奶和巧花婶子眼内都有些绝望。
“芸娘,药我抓回来了。也按你的吩咐弄成丸了,你看看该咋用。”
就在这时赵春生跑了进来,他满头的大汗,汗珠子不住往下掉着,身上的袄子就被汗湿了,可见他是如何的焦急。
“这是?”
郎中看着他手里的药,自己的不可能这样快被抓回来,自己的药也不是药丸子,难道这之前他们已经去抓药去了?是谁开的方子呢?
“这药方可否给老夫看看?”
郎中有些好奇,又有些不服的问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