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满脸正色的到芸娘面前,开口说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景福。”
她一句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所幸并没有说错。
这几句是林云飞教的,她觉得绕口,也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虽然说的不利索,但总算是没说错。
应该是没说错吧?其实秦氏心里都不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她说完以后把簪子插在了芸娘的发髻上。这样便算成了。
芸娘对秦氏拜谢。
秦氏点头后,回了位置上。
林云飞先前听着秦氏的祝词差点扶额,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秦氏竟然磕绊了好几次,不过他也能理解,秦氏能没有说错,已经是大幸了。
他眼内带着笑意,又道:“笄者适东房。”
芸娘现在算是加笄了,她被兰花搀扶了起来,要去屋内穿褙子。
这个褙子为成年女子所穿的小礼服,芸娘穿好后,又被兰花扶着进了屋内。
接下来的程序该是乃醮和字笄者,林云飞看了陈致远一眼。
陈致远坐的笔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林云飞微微撇嘴,先前也不知道是谁私下和自己说,让自己跳过这环节,赐小字的事不要弄了。
哼,你现在倒是正经,还不是想等着洞房的时间亲自要给芸娘起个小字。真是的。
绕是林云飞有些许的不满,可他答应了陈致远,他不会食言。
“笄者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