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多谢阁下。家人只教致远做事无愧于心,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并无教在下这些无赖行径。”
陈致远丝毫不怕。
“你!”
白成山恼怒,今日真是诸事不顺,怎个个都是硬骨头。
“这事确实白兄过了,林大人乃是我们的父母官。他代表着朝廷的颜面,白兄并无官职在身,却一再挑衅。还辱及朝廷颜面,辱及女子清白。实在不当,老夫虽已不在朝为官,可老夫知道朝廷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可豁出身家性命去维护,而不是破坏,这样的罪名不是白兄一句玩笑就可遮掩过去的,若是林大人不严惩,事情传了出去,怕是林大人也吃罪不起。”
袁二的父亲竟然站了出来,他先前就想站出来的,只不过被人拦住了,不想让他平白得罪人。
可袁大人心里有本账,他和白家本就不和,当初他之所以辞官,和白大人是有些关系的,他回来后白家更是对他不敬,有时间竟然还欺压他的头上,此刻他若是不站出来,那他也太窝囊了。
“袁山长你可真有胆子啊。”
白成山气的眼睛都鼓了起来,当初这个袁山长就因为不愿意和兄长一起为伍,最后被兄长阴了一道,才做官不成,自己以为他得了教训,这几年一直老老实实的,哪想到今日他竟然敢站出来对付自己。
“袁兄说的在理,我们本是被邀来品评美食的,哪知道却遇到这样的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皆是圣上的子民,有人这样侮辱圣上指派的官员,这样侮辱圣上的颜面,若是我们放任不管,那我们不是也像那口出妄言之人一样了。此事必须严惩,不然哪还有王法可言。”
和袁山长交好的人站了出来,反正今日不是选择林大人就是选择白成山,可现在局面对白成山不利,他们若是选了白成山保不齐就跟着遭殃。得罪了林大人,到时间他若是参奏一本,说他们都说谋逆之言,那可是破家的祸事。
“你们!你们!”
白成山没想到这么多人站了出来,难道他们就不怕白家的官员秋后算账吗。
“众位这样说可不对,这白家乃是行善之家,立足百年,白兄也只不过是玩笑一句,众位何必当真,抓住不放呢。”
有和白家一条线的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