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饭,二人刚说了几句话,有小厮来送信,说林公子派他来的,说是府衙的周大人已经到了县衙,现在正在县衙内说话,估计一会儿就有人击鼓,让二人做好准备。
送走了小厮,二人有些沉默。
这次上堂可不比上次,上次芸娘算是原告,是大家伙合起来一起对付姓白的,这次她却是杀人疑犯。
那周大人来,显然是为了判芸娘有罪来的。一个不好,芸娘就在里面出不来了。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你被判有罪,哪怕是劫大牢,劫法场我也会把你救出来,到时间我带你上京告状,一定不会让你被冤枉的。”
陈致远怕芸娘担心。
“傻瓜,还劫大牢,劫法场。那可是重罪,要被抄家灭门的,哪有那么严重,我没做过,没杀人,我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芸娘觉得陈致远的话很傻气,可里面饱含着他对自己的感情。又让她感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二人默默的等待着。
又有人过去请他们上马车,去衙门门口等着,说估计一会儿芸娘就会被传唤。
芸娘上了马车。陈致远坐在了外面。
他们住的地方离衙门很近,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马车停下,芸娘没有下车,她现在得等有人击鼓鸣冤。她才能上堂。
会是谁来击鼓呢?
捕头他们是不会的,应该是郑师傅的家人。那日郑师傅死的时间,那个院子并没有旁人,他有家人吗?
“已经有人上堂了,是个妇人。说是郑师傅的媳妇。娘家姓于,来为夫伸冤的。”
有小厮过来向二人禀报。
咦?没有击鼓吗?她怎么没听到击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