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子,并且正当年,咋能不想身边有个媳妇,知冷知热的疼着他。
夜里自己总是一个人,半夜醒转,感觉屋内空的可怕。
他有时间也会觉得身子燥热的厉害,有那方面的需要,可是……
冬天要是有个热乎被窝的,那该多得劲啊。
他心里有那么一个人。再说别的人,他总是觉得看不上,总是觉得缺点什么。
可这个人他想娶。他不知道对方想不想嫁,并且对方有婆婆。有孩子,自己家里那关怕是不好过。
她也不可能扔下婆婆和孩子嫁过来,自己倒是不怕给她养孩子,反正再多两个也养得起,可问题是她婆婆呢?
婆婆总不能跟着嫁过来,年纪大了谁照顾呢?她又舍得让儿媳带着孙子改嫁吗?要知道他家就这一根独苗,这一切都是问题。
等屋子盖好吧,等芸娘的事定下。都忙利索了,他先探探娘亲的口风,若是家里能同意,再找大姐去问问巧花的意思,若她也有那么一份心,两家再好好商量,看看如何解决这事。
赵春生暗暗叹了口气,又去前头忙活了。
赵春生离开的时间,芸娘感觉到舅舅的背影有些落寞。
哎,舅舅的心思她明白。可这事必须得舅舅亲口说才行,只有那样才是他自己下定了决心,非娶不可。那样他才会珍惜,才会坚持,才会幸福,自己说破并不好。因为自己不能替他,也不能替任何人拿主意。
日子过的很快,眨眼几天就过去了,这日芸娘一大清早就起来,和月季二人收拾了干净利索。
二人把要带的东西都准备上了,今天是和郑老爷子几人约定的日子。
二人刚准备好。陈致远就来接她们去镇子上了。
因为他们到的比较早,还没有到上客的时间。所以酒楼里还没有人。
这要是到了正午,酒楼里不但坐满。门外还有排队的,现在这天香居的生意在镇子可是第一。名气压倒了另外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