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一愣,随即晃过神来,道:“你说的是那个什么玉儿,我娘竟然把她带到了这里?”
“致远哥不知道?”
芸娘也有些怔,感情陈致远都不知道刘氏带玉儿来陈家吗。
“今个我正在处理事。我娘就到了铺子。不由分说拉了我就走,我说有事要处理她也不管不顾的,我怕她闹了让人看笑话。没法我只得跟着她去了,哪知道她把我拉到了酒楼,要我陪她吃饭,我们刚坐下。这个叫玉儿的也带着丫鬟来吃饭,我娘就招呼她一起。她一个陌生女子,我又不认识,自然要回避,我娘不让。说她和玉儿很熟,让我把她当成妹妹,叫我们彼此熟悉下。当着人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颜面,便陪她们吃了顿饭。”
陈致远的眼神里带着无奈。自己的这个娘啊,真不知道怎么说她好了。
芸娘朝他微微的笑了下,安抚着他,对于刘氏,她也了解,心里也无奈,其实她不算是坏人,不过是有些自私,心里只有自己,不想别人,最主要的是,她的嘴太坏了些。
“吃了饭我想走,被我娘拉着,非要我陪她们去看看衣裳布料,大街上我也不好和她拉扯,只得去了,哪知道……”
陈致远说道这里看了芸娘一眼,神色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玉儿相中几块布料,我娘非要我买下送她,我和她头次相见,她又是女子,我怎可能送她布料,这可是给她做衣裳穿的,我一个男子送的算什么!可我娘,我娘她竟然自己买下,还和人说是我拿的银子,买来送给玉儿的。”
芸娘差点失笑出声,这像是刘氏会做的事,只要她认为行就行,不管别人会不会信。
陈致远看芸娘并没有生气,知道她并没有往心里去,他就知道芸娘是个善解人意的,不会使小性子,不会无理取闹。
“本来我娘还要拉我一起的,最后看我沉了脸,才放了我去忙,我并不知道那个玉儿也跟着我娘回来了。”
陈致远把事对芸娘说了一遍。
芸娘点头,和她想的差不多,刘氏和玉儿说的话是想让自己认为刘氏今个是带陈致远和玉儿见面相看去了,想让自己误会,和陈致远生矛盾,可自己了解陈致远,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不会对他们有影响的。
“致远哥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想的,只是这个玉儿……”
芸娘有些沉吟,怎么她以前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陈致远接了芸娘的话茬,神色已满是严肃,继续道:“我娘走后,我忙铺子的事,不过也派人去查了玉儿的身份,总觉得她出现的过于巧合,应该是和我娘约好的,可我娘什么时间认识了镇子上的这样一位小姐,我却没有丝毫的消息,我心里不放心。”
“那致远哥可查出了什么?玉儿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芸娘也有这样的想法,急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