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和月季上了马车,不舍的冲众人挥手。
赵氏哭的眼睛通红,又怕闺女难受,不住的转过身去擦眼泪,可那眼泪就像是掉不尽似的,擦了又来。
等马车走远,赵家人还仰着脖子在望着。
“行了春花,回吧,有云飞和致远看着,芸娘和月季会没事的,她们会平安回来的。”
秦氏看着伤心的闺女,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是啊,春花,芸娘和月季会好好的,咱们在家都顾好自己,孩子在外头才能安心。”
马氏也劝了一句。
赵氏无声点头,不住的抽泣,她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赵家人这边伤心不提,单说芸娘一行人。
从这里到京城,要先走五天的陆路,然后再坐三天的船,接着再走三天左右的陆路就差不多到京城了。
嘴皮一说很简单,几天几天就到了,可实际这是一个非常漫长,非常无聊的过程。因为大部分的时光都在马车内。
马车内就芸娘和月季两个,小姐们就是话再多,也有说完的时候,没话说的时间,两个人只能脸对脸的面面相觑。
不过他们这一路还算顺利,太阳出来启程,太阳还没下山就住店打尖。
他们人多,又多是青年男子,又有拿刀的相随,倒也没什么人敢惹。没出什么意外。
一路虽然颠簸,虽然辛苦,可芸娘和月季也算长了见识。
每到一处停下来,陈致远和林云飞也会陪着二人看各地的风土人情,品尝各地的特色小吃。
她们对于新鲜的景致和食物充满了新鲜感。这新鲜感冲淡了她们对家伤感。
二人见到特别喜欢的也会买下,算是礼物,到时间好带回去给家人。
坐船的时间芸娘倒还好,她有上辈子的经历,伤人有些憋闷,却没有别的不舒服。
月季就不行了,她是第一次坐船,过了刚开始的兴奋后她就开始晕船了,吐了个天昏地暗。
芸娘给她做了一些止吐的,可月季还是不行,在船上躺了两天,下了船她还脸色苍白的直晃悠呢。还说这辈子再也不要坐船了,实在太可怕了,听的芸娘是又好笑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