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那时看着安乐侯向自己走来,以为他要灌醉自己,哪知道他和自己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杯后就开始替自己挡酒了,自己没怎样,他倒是喝了不少。
“其实侯爷不是坏人,他只是有些玩世不恭,随心所欲。”
芸娘一直都没认为安乐侯是坏人。
“是,我知道。”
陈致远点头。
“那致远哥还要去外面吗?”
芸娘问完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
“你是想我去,还是不想我去?”
陈致远说这话的时间抓住了芸娘的手。
芸娘低下了头,不做声。
她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她前世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的。
前世嫁了一个富人,她感觉自己的身份不匹配,是带着那么一丝讨好和屈就的,可现在却是两心相悦的。
“芸儿,你想不想我出去?”
陈致远又问了一声。
“我不想你喝多酒。”
芸娘羞怯的答了。
“那就是不想我出去了。”
陈致远自动转换了芸娘的意思。
芸娘红着脸点头。
“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