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还是景宸阳那所谓“自家酿的酒”。
不过江遇这回也学聪明了,并没有喝的太急。
“哎,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突然,景宸阳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开口道。
“哟,大少爷还有烦恼呢,是钱多的不知道咋花了?”
江遇眉头一挑,调侃般的说道。
景宸阳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是羡慕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作为金泰未来的接班人,他过的比王校长拘束多了。
起码人家的爹还给钱创业,自己却啥也没有。
这就是每个人的思想不同了。
江山易打,基业难守。
景宸阳的老父亲就是这个想法。
他自知这个年代已经不是以往那个时代了。
有可能随便一折腾就容易伤筋动骨。
作为守旧派,他只希望这唯一的儿子能管理好他打下的这份基业。
所以景宸阳总有种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的感觉。
“不用想那么多,起码你的生活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了。”
江遇收敛了笑意,极其认真的说道。
他有这个家世就已经赢了百分之九十的人。